上邪!
Shàng xié!
上:指天。邪:同“耶”,感叹词。此处为呼天为誓的发端语,意为“苍天啊”。
我欲与君相知,
Wǒ yù yǔ jūn xiāngzhī,
欲:想要。君:对男子的尊称,指爱人。相知:相爱相守。此句直抒胸臆,表明愿与爱人缔结永好。
长命无绝衰。
cháng mìng wú jué shuāi.
长命:长久延续的生命。绝衰:断绝衰减。此句祈愿爱情永恒不灭,生命不息则爱意不绝。
山无陵,
Shān wú líng,
陵:山峰。此句设想高山变为平地,喻指自然界根本性巨变。
江水为竭,
jiāngshuǐ wèi jié,
竭:干涸。长江之水枯竭,与“山无陵”同为颠覆自然规律的极端假设。
冬雷震震夏雨雪,
dōng léizhèn zhèn xiàyǔxuě,
震震:雷声轰鸣。雨雪:降雪,“雨”作动词。冬季响雷、夏季飞雪,皆属违反时令的异常天象。
天地合,
tiāndì hé,
天地合:天与地合并回归混沌,暗用盘古开天辟地前的状态,喻宇宙秩序彻底颠覆。
乃敢与君绝!
nǎi gǎn yǔ jūn jué!
乃敢:才敢。绝:断绝关系。此句以排比五重不可能实现的自然异变为前提,最终强调分离条件永不成立。
8